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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果 | 用笑话丈量生活

心理学家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曾发出喟叹,“看!这就是世界,一个看似多么危险的世界!它只是个孩子们的游戏,只值得用它来开个玩笑。”对笑果的脱口秀演员们来说,喜剧并不止于在伤口上绣花,不止于只有一个悲剧的内核。笑声拥有着巨大的魔力,暗藏着打破常规的锋芒和解构规则的柔韧。开个玩笑,偶尔吐槽,都为了更好地认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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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勉

王勉 人生总要垮掉一场演出

距离拿下《脱口秀大会》第三季冠军过去快十个月了,王勉仍在被焦虑困扰。

一个人抱着吉他上场的音乐脱口秀表演,这般表演的形式注定让他走在一条少有人走的路上。“我人生中最大的焦虑是创作,没有比这个更严重的焦虑。”此刻拍摄结束了,他回到了化妆间,换下笔挺的西装,套上宽松的T 恤,让他的神情看上去松弛了些。

同样地一把吉他一个麦克风,王勉收获过掌声和期待,也经历过质疑和争议,如硬币两面,有过得失。“有利有弊。”他说,“利是没人能做,你是特殊的。弊也是没人能做。做得人少了,它在大众的眼中是模糊的,会有人质疑这是不是真正的脱口秀。做的人多了,它会成为常规的存在,当你独自出发,意味着就会遭受质疑,我不太在乎。这样的表演形式,只是国内少而已,国外一直都有,我可以慢慢让大家来了解。”他在乎的是另一件事。“一个人做脱口秀,我时常感到挺孤独的。没有学习、对标的对象,永远在和自己打架,非常累。大家会拿你之前的东西进行对比,你永远要超越自己。”

他说自己是被动的压力型人格,属于坐在观众席的那一款,很少主动求一个东西,只是被不想垮掉的本性一点点推着走,才被推上了冠军的席位,“被逼了出来”。也正因特殊的表演风格,王勉的段子里包裹的东西着实太多:幽默、观点、共鸣和音乐性,在大多数脱口秀演员择其一或其二各有重点表演的时候,他无疑是个挑战极限的异类。“这和我的创作逻辑有关,我上一季表演的东西绝大多数是出于共鸣,从普遍性的大众情绪出发,才会让人有共鸣,有段子,又表达了点东西,它不是有意而为之。”

身处在一个讲究好笑,极度重视输出内容的行业里,拿了冠军的荣耀并不会成为他的铠甲。王勉说:“你永远不会看到任何第二个行业,你在某个领域某一年某一刻获得了一定成绩,第二年你得从头再来。这就是脱口秀独特的一点,你不会因一个成绩就代表你永远处在某一个位置上,它永远需要你有作品,有输出,你永远要证明自己的价值。这是有趣且残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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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勉

面对越发欣欣向荣且表演形式繁多的喜剧行业,王勉和他这一代的脱口秀演员都被卷入了巨大的竞争之中。他时常清醒地问自己:自己的进步跟得上观众的变化吗?如果今年再度参加《脱口秀大会》能写出超越去年的作品吗?也许不一定。只因“人的厚度、阅历和才能是有限的,成长注定不会那么快”。

这个生于1994 年的年轻人太过擅长捕捉共通人类悲欢的情感,作为一个不那么安分的金牛座,王勉的脑海里常常上演一场感性和理性对抗的天人交战。一方面,他承认自己的喜剧天赋。小学一年级的联欢会上,王勉给全班同学表演赵本山的小品《卖拐》,不胆怯,有天分,是演起戏来台词张口即来的角色。另一方面,他也大方承认自己在创作上的敏感,不安和钻牛角尖。“我是那种享受当下同时恐慌未来的人,我不太会去想未来收获什么,更多的是想万一东西没做好了怎么办。”特别焦灼的时候,他用看书、学键盘来对抗情绪背后细微的虚无。

在王勉看来,这个时代所需的幽默感和喜剧一样全凭主观。“就像有很多人喜欢我写的东西,也有很多人不喜欢我,你只要找到欣赏你的那批人就够了。你渴望抓住所有的人,永远不被所有人淘汰,被所有人理解和接受那是不可能的。”

“有时候,他会隐隐期待一场摧枯拉朽式的演出来临。“垮掉,你就要垮掉一场。它不是一个具象的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就像你人生总要垮掉一场演出,然后,你会卸下包袱,不用总维持体面,一切都释怀了。”温吞如他,在最后一刻无所畏惧地亮出了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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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兰

呼兰 以余味定输赢

采访几近尾声,说起了最近觉得好笑的时刻,呼兰看起来松弛了点。

“我昨天去成都学习,去学量子物理,有那么一堂课。晚上同学请我们吃饭,大哥长得特别像陈奕迅,整个发型、长相、一举一动都特别像,几乎一模一样。但他告诉我们,他跟理发师说的是照着爱因斯坦剪,结果剪成了陈奕迅。”呼兰大笑,喉咙里微微发出明显的喘气声,和舞台上说着脱口秀的呼兰并无二致。剩下的大多数时候,他的回答简洁精准,不在言语中迂回,哪怕谈到了外界认为的浓墨重彩之处,他也总是侧着脸,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这个被外界评价为国内稀缺的高知型脱口秀演员,第一次说开放麦是在2017 年6 月,呼兰记得很清楚:“在襄阳北路一号四楼,之前叫功夫喜剧(Comedy Club),现在叫山羊GOAT,起初是外国人做的演出场地,是上海的喜剧圣地。”

滑了几年脱口秀的滑梯,呼兰出圈了。他带着高密度的信息、超乎想象的知识宽度以及逻辑缜密条理清晰的喜剧结构在《脱口秀大会》的舞台上突破重围。有人爱他直面生活残酷的斗志昂扬,也有人沉迷这个自带流量的程序员别具一格的戏谑,而他用一系列独具风格的文本、节奏和风格向所有人重新定义:知识是新的幽默。

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攻读精算专业的呼兰,并没有在毕业后投身保险业,或成为赌场计算赔率的精算师,看似选择了另一条更为小众的赛道。他并不以为然:“脱口秀的赛道人少,因为之前是小众行业,没有人能够通过说脱口秀养活自己。当越来越多的人能够通过这个行业养活自己的话,总会达到平衡的状态。任何行业的红利窗口都是很短暂的,剩下的就是一片蓝海,大家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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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兰

显然,正在参与录制《脱口秀大会》第四季的呼兰陷入了新一轮的厮杀。这个对文字敏感,会逐字逐句修改文字稿的脱口秀演员,极度讲究用词的精确性,他相信投资与回报拥有对等比例。“你花了多少时间去创作,观众能感受得到,没有捷径。”创作者的写稿总是焦虑的,呼兰也不例外。“写稿是非常焦虑的事情,从来没有一次是轻松的。”如果说笑果制造的段子讲究好的内容必须得经得住时间的考验,那么,呼兰在此标准之上又加了一条:不能投机取巧,这是他额外在意的东西。尽管打磨过最长时间的一篇稿子改了38 稿,创意、写作颇费心力,却不如预期。他并不认为一篇脱口秀稿子的出彩程度能与修改次数成正比。“改得越多,错得越多,没有统一性,往往好的东西是一气呵成的。”

对于那些藏在喜剧深处的内核,他鲜少故作深沉去讲述大道理,反而乐意用轻松的方式重新解构,他说:“我欣赏恰当的幽默感。不得体、不恰当、不合时宜,都会让人觉得尴尬。”闯入脱口秀的世界几年,他觉得自己的幽默水平多少有点长进,根上面的东西——那些最底层的喜剧审美和喜剧逻辑没有发生过改变。

当下,呼兰抱持着最初的好奇开启了探索脱口秀边界的新征程,他说:“任何一种艺术形式都有自己的局限性。我只是想探索脱口秀能承载东西的边界在哪里?到底会有多多元化?我想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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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文

思文 享受生活中的幽默

电话一接通,思文欢快的嗓音传来,她妙语连珠,彬彬有礼,善于用极富感染力的辞藻和语气娓娓道来自己和别人的那些藏在生活里的故事。

她很容易大笑,直言刚刚过了35 岁生日的自己越来越放飞自我。“最近呀?我觉得自己变得少女了些。”思文甩开了过往的自己,去迎接那些崭新的、从未挑战过的事。她和李艺彤一同穿着洛丽塔的连衣裙同游迪士尼乐园。“我以前会想,天哪,我怎么可能搞出这种事!在搞笑吗?”现在反而觉得:“为什么不能去欣赏每一种事物的美?”……思文开始逐个击破那些过往建构在生活里的条条框框,拒绝丧失生命的可能性。看了电影《速度与激情》,她会觉得:“哇,看着好爽,觉得热血澎湃,很想朝别人脸上抡一拳,但看了下我的胳膊没这力量,我得去先学打拳。”这个夏天有待完成的第二件事是潜水:“朋友开设了一间室内潜水馆,打电话跟我说,有一条美人鱼尾巴可以给你戴上拍照片。我以前会鄙视,现在觉得太好了,我可以当美人鱼了!”

作为一个出道即被外界贴上“独立女性”标签的脱口秀演员,思文一向擅长抓住机会来表达自己的观点,用温和不失力道的幽默去表达社会环境之下的女性视角和观察。

她从未想过树立喜剧风格,因为创作者不能从众,不能迎合旁人。“就像优秀的服装设计师永远不可能先调查现在的女性喜欢什么衣服,再去设计服装一样。他所有成功的创意可能来源于梦到的某一个灵感,把它实现了出来。”思文也不乐意向外界过度输出观点。“好为人师很难让人讨厌,有一种中年人的毛病感。”她渴望成为一个生活观察者,将鸡毛蒜皮和下里巴人间充斥着的生活琐事转述给别人,那是生活中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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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文

从去年开始,脱口秀破圈的热度和一众新晋涌现的女性脱口秀演员为喜剧行业带来蓬勃的发展态势,过早入行的思文敏锐感知到了外部环境中的变与不变。“我觉得女性观众并没有因为女性脱口秀演员的出现而增多,男性观众也没有因为女性脱口秀演员的出现改变他们的趣味。唯一的改变是所有人都会问我:你觉得你还是脱口秀女王吗?你觉得她们会对你造成什么威胁?你会嫉妒她们吗?”

思文开始拿腔捏调模仿着。“张爱玲说女人是天生的同行,所有人会认为女人天然会内斗,天生会内卷。为什么没有人说,最近出现了两个新的男性脱口秀演员,庞博你会嫉妒他吗?这是我很不理解的事。”她毫不留情地指出当代女性脱口秀演员处境背后的陈旧观念,“大家会把女性脱口秀演员归为一类:你们是女性脱口秀演员。

而男生呢?庞博是耍帅的风格,呼兰是可爱的风格,王勉是音乐的风格,他们是一个个鲜活的人。而我们没有个人的脸谱,我们共同的脸谱是一个性别:女性脱口秀演员。”这一刻,思文的直白和真实彰显得淋漓尽致。这个一路走来内心认定自己是很怂的人,面对偏见的时候,只觉得发出了自己的声音才能推动社会的观念水位。她说,这是说了多年脱口秀遗留在身上的痕迹。“真诚,又太过直接。但凡有那么一点点虚假和造作,都会被毫不留情地刺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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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蒙恩

杨蒙恩 用幽默解构规则

去年的最后一天,杨蒙恩当上了笑果文化编辑部主编,任期一个月。

杨主编上任的第十一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他干了一件大事,以此来探索主编权力的边界—在“笑果工厂”公众号里发布了一则《jer r y 听到请回答》的寻人启事,没有通知任何人。消息发出,立刻沸腾了整个公司,写字楼里展开了一场“寻找杨蒙恩”的计划。“一堆人满楼开始找我,负责公众号审核的工作人员非常紧张,公司也紧张,大家把它理解成了一次公众号的事故。”

直到庞博、程璐、何广智、孟川等一众脱口秀演员现身评论区调侃,顺利将杨蒙恩大胆制造的事故变成了荒诞行为,用喜剧的方式皆大欢喜地收了场。评论区里不明真相的粉丝们纷纷以为误入笑果工作微信群,有人表示学到了新时代公众号的新玩法之一,美名其曰“产品渗透”,也有人笑着夸奖“文案好任性”,误会笑果创意使然。这样的意外,这样的处理方式,也只能出现在一家喜剧公司里,顶着幽默头衔,让好笑瓦解了规则。

这不是杨蒙恩第一次打破常规了。在《脱口秀大会》的舞台上,他戏谑不失讽刺地说出“甲方和乙方,是孙子和爷爷的关系”,敏锐地戳中了当今打工人的职场日常痛点。“吐槽、打破、可爱”,杨蒙恩用三个词来形容自己的脱口秀风格。与舞台上略带攻击性的形象不同,私底下的杨蒙恩相当友好,脸上时常带着自我调侃的笑意,看起来温和礼貌。他并不习惯拍时尚大片,离开了乌泱泱的拍摄现场,他说:“无论拍了几次,我永远都不会习惯,得把自己想象成这个世界上最帅或最有范儿的人,但你知道,你不是。”

作为《脱口秀大会》第三季现身的黑马,杨蒙恩有一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劲。他说自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管你新人老人统统都得比,我输了不丢人,赢了得到加倍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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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蒙恩

讲过数百场线下脱口秀的杨蒙恩摸得着那条边界—脱口秀演员和观众之间的分寸感。“互相理解是最重要的分寸感。观众要理解我为舞台做的事情,可能有冒犯,有过分的地方。这只是一个舞台,我们为了逗你笑,让你得到快乐。当然,演员也得理解观众,是个普通人就会被冒犯,你不能因为我是个演员,我对笑点的阈值高,就拿自己的标准去衡量观众,这也是不对的。”

成为脱口秀演员,对杨蒙恩来说纯属意外。他记得姥姥在耳畔讲过的俏皮话和绕口令,那些几乎成了他学着说故事的启蒙。毕业前夕,在读播音主持专业的杨蒙恩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想拥有更多可能。“我最多做到卫视栏目的主持人,在老家,你的一切生存都在框架内。我只有去才会有一些适合自己野蛮生长的空间。”他决意迈出一步,和野蛮开阔的天地过过招。

写了几年段子,说了几年段子,当下的杨蒙恩懒得关心笑话的内核,倒也不认为喜剧的背后藏着数不尽的忧伤。他恰好相反,天性乐观,性情敞亮,对出现在生活里的阴暗毫不躲闪腾挪,不时拿出幽默给生活以还击。他越来越在意段子够不够好笑,是不是与众不同,能不能带来如平地起惊雷的炸场。“嗨,我这个人,在意外表,不关心内核。我觉得内核的东西,永远是别人看了你的东西之后去反剖析出来的。打动人的笑话是由外而内,而不是由内而外。”

最近,这个自我评判从小到大都有那么点冷幽默的脱口秀演员在看球和写稿中开始了《脱口秀大会》第四季的录制。一个人一支麦的舞台,杨蒙恩有自己的热血,也有自己的标准。“对脱口秀演员来说,只有炸场和冷场这两个时刻是属于你的,你一般表现的时刻,不值得被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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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晓卉

赵晓卉 我所剩无几的幽默

成名之前,没有人知道顶着“车间一枝花”标签的赵晓卉会拿着EXCEL 表写段子,“一个格写一个段子”,也没有人知道她在报名参加《脱口秀大会》海选时,忧心忡忡为了录节目请假会被扣年终奖……说脱口秀的动机很简单,把憋在心中说不出口的心事写成段子,用笑话重新打量生活,“让自己舒服一点,别人开心一下”。

谁也没想到赵晓卉会凭借一段淘汰感言圈粉无数,随即赶上了《脱口秀大会第三季》打破圈层的脱口秀浪潮和女性脱口秀演员的集体爆发,得到了注目。她有点诚惶诚恐,不时觉得受之有愧。拍摄结束后,我们面对面坐在一间无人营业的咖啡厅里谈论她的成名,她没有欣然接受外界赋予她的关注:“我越来越看不清楚自己。接触的人越来越优秀,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行,比以前更容易否定自己,更不自信了。微博粉丝涨了几十万,我不知道大家喜欢我啥?”经纪人在一旁回答:“你的好笑。”赵晓卉摇摇头:“ 我没觉得自己有多好笑。这么多人喜欢你,你得进步呀,没有肉眼可见的进步,我怕对不起人家的喜欢。”

她开始像一个艺人那样,体验普通人5 倍生活浓度的生活,拍杂志、赶通告、录节目……赵晓卉很不习惯。“有点无趣。每天待在棚里,看一些假象,在搭的场景下假装自己在干嘛,很不踏实。你懂吗?如果我坐在办公室,每天上班下班,有阳光,有大自然,有生活的气息。当艺人的感觉,跟我一直以来的生活状态是有一点距离的。”

不久前,赵晓卉迎来了职业生涯的人事调动,从车间调去市场部,成了车厂的上升期小花。“领导问我:赵晓卉,你人设崩了怎么办?”一面是工程师,一面是脱口秀演员,过去几年里,赵晓卉频繁在迥然不一的工种之间来回切换,得失夹杂其中。她有过升职的诱惑。“车间一枝花的标签让大家记住了我。一旦升职,我没有时间搞副业,不如换个岗位试试。”赵晓卉还在适应新的工作内容。“我没有明目张胆地摸鱼,哼,我为了不想让大家觉得我太努力,都先干完活再摸鱼。至于人设崩了?没办法,我在成长,标签自然跟着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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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晓卉

闯入公众视野以来,赵晓卉最常被问到的问题是:“作为女性脱口秀演员,你觉得自己在哪些方面会受限?”每每听到这样的问题,她一脸问号。“提问的前提是觉得你会受限,其实没有。我根本没思考过,只不过讲一些我想讲的东西。”赵晓卉只想讲一讲好笑的事,只是好笑而已。“我这个人很肤浅,很难像他们一样说出深刻的观点。我最渴望传递的是快乐,是好笑,有些人会觉得除了好笑,还要传递更多。可我现在传递快乐已经很难了,是我所剩无几的幽默。”

她说,脱口秀行业竞争越来越激烈,人人铆着劲,想搞点不一样的,而她在一次次比赛的过程中都在重建自信。赵晓卉相信真诚的力量,相信反应真实生活的段子是好笑的,就像她没事爱看的日本综艺。“采访路人,会听到一些很有意思的回答。你的生活里有很多事是很好笑的,没有加工过的好笑。”

“晓卉是一个非常从容的人,没有什么包袱,也没有什么功利心,长得好看,嘴又损,我很喜欢她。”同为脱口秀演员的李雪琴这么评价赵晓卉。当不少喜剧从业者将段子作为取悦看客、博君一笑的手腕时,赵晓卉选择逆行。“幽默是给自己的。我的一些想法或比较衰的事用喜剧的方式输出给别人的时候,对我来说是一种消解。刚好,又能让人开心,这就是我的幸运。”

采访的最后,留给了赵晓卉一道填空题:如果人想要获得快乐,那就要__________。她几乎毫不迟疑地说:“挣钱,挣钱是第一生产力。”琢磨了会儿,嘴上反复念叨着:“人想快乐要干吗?”片刻,她又填上了新的答案:“要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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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笠、呼兰、王勉、思文、赵晓卉、杨蒙恩

外界对笑果最好奇的问题TOP5:

在工作中做到作风懒散,能打胜仗的秘诀是什么?

杨蒙恩:秘诀是你要勇于懒散。打胜仗很简单,打胜仗是你要努力,然后去行动,去充实自己,提高自己,你就肯定有收获嘛。但是,你要先把自己懒散起来。

谁是笑果时尚度第一男艺人?

赵晓卉:庞博。最近脱口秀挺出圈的嘛,经常有一些大牌合作,只有庞博拍的照片让我觉得不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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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晓卉、杨笠、王勉、呼兰、杨蒙恩、思文

谁是笑果微信头像最奇怪的人?

王勉:我上次在公司群说话可能是一年前。我选庞博,他的头像是一个长得像枪一样的吸尘器,从来没换过。

如果和喜剧行业里的某个人共进晚餐,你想和谁在一起?

思文:于谦。他出了两本书叫《玩儿》和《于谦小酒馆》,讲了很多美食。我觉得他应该能挑到很多好吃的,而且他人特别的nice,没有那种通常喜剧人的刻薄。他经常发朋友圈,发发家里的动物园,感觉他是那种很平实并且很快乐的人。

你觉得这一届观众的笑点有变化吗?

呼兰:当然了,明显在提高,而且这个笑点是我们培养的,是我们让他们提高了。这个事情很痛苦啊,但没办法。你的审美或者说你喜剧水平的加速度得要大过观众审美的加速度才行。

摄影:尹超 / 策划、监制:王晓白 / 采访、撰文:许璐 / 造型:秦蕾 / 妆发:王怡 MQstudio 、leo( 杨笠、呼兰、王勉、思文、杨蒙恩、赵晓卉化妆)、yoyo MQstudio 、Danny MQstudio( 杨笠、呼兰、王勉、思文、杨蒙恩、赵晓卉发型)/ 统筹制片:匡安安、Vivi Shuang、张佳慧 / 时装助理:耿文杰、一一、海艳、NiNi / 助理:Sherri、林知世、小杨同学